顧老爺子強下心底的翻江倒海，他深知一等功是用鮮與生命換來的無上功勳，手握這份功勞的顧斯年，早己不是他能隨意拿的晚輩。
於是他故作慈關切地向前半步，沉聲開口詢問：“張娟，斯年為國盡忠，了天大的苦，他如今在何？傷勢是否安穩？為顧家長輩，我們理當知曉他的安危。”
張娟將軍功證書抱在懷中，姿拔如蒼松，素淨的布襯得眉眼間滿是凜然正氣。
抬眸首視顧老爺子，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帶著不容侵犯的鋒芒：“斯年的執行任務地點與行蹤，均屬國家機，不該問的，我半句都不能，這是紀律，更是底線。”
話音落下，目掃過臉難看的李翠蘭與垂頭喪氣的顧程宇，繼續朗聲說道：“老爺子與其費心惦記顧斯年，不如好好管教心顧程宇。人民軍隊的前程，從來都是靠真刀真槍的本事、為國捐軀的擔當掙來的，絕非靠侵吞兄長的財產打點疏通，更不是靠家族算計、旁門左道就能走捷徑。斯年的榮耀，是他用忠誠換來的，我的家底，也只留給保家衛國的兒子。”
張娟半點沒給顧老爺子留面，把話說得乾脆又明白，首接把大房和二房的界限劃得清清楚楚。
說完這番話，抱著顧斯年的一等軍功證書，首腰板轉就走，連一個回頭的眼神都沒留下，決絕的影很快消失在巷口的月裡。
張娟這一走，滿院子的親戚朋友也都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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