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通訊員走進辦公樓,沈晚芝推開顧程宇辦公室的門,悉的軍綠桌椅、牆上掛著的軍事地圖、桌角摞著的檔案,都是部隊的氣息。
找了個靠牆的椅子坐下,把布包輕輕放在上,雙手握放在上面,坐姿端正又帶著幾分拘謹,眼睛時不時向門口,等著顧程宇回來。
沈晚芝安安靜靜坐了小半個鐘頭,辦公室的門依舊沒有靜,窗外的訓練口號聲一陣接著一陣,想來顧程宇那邊的事務還沒忙完。
抬眼掃了一圈屋子,靠窗的檔案櫃角落積了層薄薄的灰,桌角的墨水瓶歪歪斜斜,地面上還落著幾細碎的紙屑,一看就是顧程宇平日裡訓練忙,沒工夫收拾。
本就子勤快,又想著在顧程宇面前留個賢惠的印象,當下便站起,輕手輕腳地在辦公室裡找起清潔的工。
好在部隊的辦公室標配都齊全,門後就掛著一塊洗得發白的抹布,牆角還立著一把小掃帚。
沈晚芝拎起抹布,先去暖壺邊蘸了點涼水,擰到半乾,先從辦公桌起。
作輕細緻,把桌面的檔案一一碼齊,乾淨浮塵,又把歪掉的墨水瓶、鋼筆擺得整整齊齊,連桌裡的碎渣都細心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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