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建軍接到訊息後一路狂奔趕來,平日裡沉穩的男人此刻臉鐵青,雙手不停抖,抓住路過的醫生反覆詢問病,得到的卻都是不容樂觀的答覆。
病房,手還在張進行,紅燈高懸,像一道懸在顧家頭頂的判決,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無比。
訊息很快傳到了顧家,沈晚芝是被隔壁的軍嫂喊過來的,聽到顧程宇重傷搶救的訊息,的第一反應不是悲痛,而是一陣茫然,隨即心底翻湧著複雜的緒。
有解,有唏噓,卻唯獨沒有夫妻間的刻骨擔憂,那場撕破臉皮的對峙和顧程宇的威脅還歷歷在目,站在走廊盡頭,看著哭天搶地的李翠蘭,腳步遲遲沒有上前。
清楚,顧程宇若是真的出事,這場煎熬的婚姻或許能迎來盡頭,可若是搶救過來,以顧程宇的偏執,勢必會更加變本加厲地困住。
沈晚芝攥了角,指尖冰涼,著亮著紅燈的手室,第一次對自己的命運到如此茫然無措。
顧斯年和張娟雖然沒有去醫院,卻也在第二天得知了顧程宇的訊息。
他被搶救了回來,況比顧斯年當初幸運,沒有為植人,卻永遠丟了一條,從膝蓋以下高位截肢,往後餘生,都只能靠著假肢和柺杖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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