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裡反覆唸叨著“不可能”“一定有辦法”,依舊不肯接現實。
“你騙人!你就是記恨我,記恨我們家,所以故意不救程宇!”歇斯底里地嘶吼,從哀求變了怨毒的指責,往日的刻薄本再次暴無。
張娟從屋裡走出來,看著撒潑打滾的李翠蘭,神平靜無波:“李翠蘭,我們不欠你們家的。當年我兒子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你們冷眼旁觀,還到說風涼話,如今這樣,是因果報應。沒有神醫,你們請回吧,別在我家門口撒潑。”
話音落下,張娟首接關上了院門,將李翠蘭的哭喊、咒罵與哀求統統隔絕在外。
門是安穩平靜,門外是顧家的一地,從此之後,生死榮辱,再不相干。
被關在門外的李翠蘭,徹底被絕吞噬,坐在顧家門口嚎啕大哭,曾經的囂張與攀比,如今都化作了最刺骨的嘲諷。
部隊的分通知也很快下達,顧程宇在任務中擅自離隊形、急於搶功,才導致遭遇伏擊重傷,不僅沒有半分功勞,還被記大過分,徹底取消了提幹與特招資格,軍旅生涯就此終結。
病床上的顧程宇得知自己被截肢、軍旅生涯盡毀的訊息,徹底陷了癲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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