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璟言早己候在院門,一月白錦袍,姿拔,見那抹悉的影時,眼底瞬間湧上熱意,快步迎了上去。
見到顧斯年下的椅,宋璟言眼底瞬間翻湧激與愧疚,快步上前,竟不顧份當眾躬深深一禮,聲音都帶著意:“顧兄!我……我對不住你!”
顧斯年抬眸,眉眼溫和,手虛扶了一把:“起來吧,你我好友相,何必如此多禮。”
“若不是當年為了救我,你不會摔斷雙,更不會落得如今這般……”宋璟言間發,愧疚幾乎要將他淹沒,“是我連累了你。”
顧斯年輕輕笑搖頭,語氣平淡釋然:“與你無關。發狂的是我騎的馬,踩傷我的也是那匹馬,一切皆是意外,何來連累之說?你不必把此事放在心上。”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當年那場摔斷雙、毀去婚約、改變一生的大禍,真的只是一場無妄天災。
宋璟言著他平靜的眉眼,心中愧疚更甚,卻又不知該如何彌補。
顧斯年卻先一步轉了話頭,目落在他上,帶著幾分真切的笑意:“今日約你出來,是提前道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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