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文安侯府的百年清譽,不在乎邊城百姓的念想,不在乎爵位是否名正言順。”
顧斯年的聲音一點點冷下去,字字誅心:“你們在乎的,從來只有自己。只有握在手裡的榮華富貴,只有穿在上的錦繡華服,只有吃進裡的山珍海味,只有旁人仰的權勢地位。”
否則又怎麼會狠心犧牲侯府嫡的清白名節,不惜毀掉一個子的一生,只為給政敵的名聲潑上一星半點的汙名!
這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甚至是自毀家門的蠢事,若是落在真正的顧家人上,斷斷不會做,也不敢做。
空氣裡的死寂,厚重得如同千斤巨石,得顧傑與喬氏幾乎不過氣,兩人面如死灰,渾的彷彿在這一刻盡數凍結。
顧傑哆嗦著,嚨裡出幾句含糊不清的氣音,試圖維持最後一點面,卻發現連聲音都在發:“顧斯年……你……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們夫妻不但與你無冤無仇,還送了你一場富貴,你何必……何必趕盡殺絕!”
喬氏也抖得厲害,死死咬著,鮮幾乎要滲出來。
顧斯年坐在椅上,微微側頭,看著他們驚恐萬狀的模樣,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極冷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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