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開飛甩了甩頭，把那個龐大的構想暫時從腦子裡清了出去。
那東西現在想還太早。如果當初真把長那個爛攤子連債務帶人一口吞下，背上十幾二十億的貸款，他倒真有底氣跟市裡提點“特殊”要求，申請個“重大技裝備”的名目，試試水。
現在呢？開飛金屬是賺錢，但收購的永鑫盤子小，債務乾淨，在銀行眼裡是優質客戶，欠的錢太，就當不了大爺，自然也沒什麼“資格”去要政策換支援。
那東西，想想就算了。
不過，另一個東西可以提上日程了。
他拿起手機，找到通訊錄裡“陳總工”的號碼，撥了過去。
這位是之前製造第二代臥式深冷艙的力容廠的技負責人。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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