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活，一廠看不上，大廠不願接，恰恰適合二廠現在“有裝置、有閒人、缺技方向”的狀態。
不圖賺錢，甚至略微虧一點都可以接。核心目的就一個：練兵，穩心，佔住產能，等待真正的方向明確。
他把這個想法，反覆琢磨了幾遍，又在心裡草草算了筆賬。如果適當控制規模，加上現在一廠利潤的支撐，似乎……可行？
關鍵是，周開飛能同意嗎？這和他“不做低端散單”的原則，似乎有衝突，但核心又不一樣，這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特殊的過渡期穩定。
李建華拿起電話，想打給唐曉雨先通一下。撥號前，他又放下了。這事，恐怕得首接跟周總彙報。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儘量把理由和可能的控制措施想清楚，然後撥通了周開飛的電話。
“周總，是我，李建華。關於二廠這邊的況，我有個新的想法，想跟您當面彙報一下。可能……和您之前的指示有點出，但我覺得，也許是解決當前困境的一個辦法。”
電話那頭，周開飛的聲音聽不出緒：“你說。”
李建華深吸一口氣，儘量簡潔地把“接大型笨活練兵穩心、不求盈利、只為過渡”的思路說了出來，並特別強調了這不是常規的接散單，而是有選擇、有控制、目標明確的“維持生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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