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胡副行長靠在家裡的沙發上，端著杯茶，慢慢品著。
到時候該和周開飛怎麼聊，聊到什麼程度，他得提前想想。
之前為了長那西億二的貸款重組，他恨不得把開飛金屬和周開飛誇出花來，攛掇著市裡趕把事兒辦了。
可現在形勢變了。
那筆爛賬，隨著工資拖欠、工人鬧事、管委會墊錢、年關維穩這一連串作，己經明明白白從農商行的“不良資產風險”，變了劉分管手裡一個越來越燙手的“社會穩定風險”和“決策責任”問題。
力轉移了，胡副行長自然就不急了。
至，不用再像之前那樣，上趕著去求周開飛接盤。
鄭分管上次在會上為開飛金屬說了話，保下了那個“優秀企業家”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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