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頭還是要有。
可拳頭之外，還得有腦子，有看人，也有一屋子能替你把後頭那些東西補上的人。
想到這裡，他目一一掃過屋裡幾人。
林婉兒坐得最近，手邊還放著沒來得及收走的熱水巾帕，顯然剛剛是打算先讓他一手臉的；
蘇晴最神，整個人像還沉在碼頭那點沒親眼看見的熱鬧裡，眼底都泛著亮；
趙秋月雖然上冷，手邊賬冊卻己經被重新住，顯然在算這第一單到底值不值得繼續往下試；李
詩韻則最穩，看得不是打，而是打之後別人會怎麼看、接下來該怎麼接；至於柳如煙——
張虎眼神一偏，正好撞見正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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