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滿西廂
阿姐是揚州城裡最美的花魁娘子。 蕭枕對她一見傾心。 微服私訪時,以藥商名義買下她。 可阿姐不願跟他走。 「商人低賤,我想當官家夫人。」 「小滿,你替我嫁吧。」 上一世,我取下面具,替阿姐出嫁。 但蕭枕並非藥商,而是天子。 他冊我為妃,賜錦衣華服,獨寵十餘載。 卻一朝得知真相。 而那時,阿姐已病逝於刺史後宅。 他認定是我的錯。 冷宮囚禁,又是十餘載。 再睜眼,回到阿姐讓我替嫁那日。 我拂開阿姐的手

京中人人皆知,柳家三姑娘柳扶煙,傾慕我的竹馬裴硯之。
但凡我與裴硯之稍稍親近些。
哪怕只是多說兩句話,或是同乘一車,並肩赴宴。
她瞧見了,便總是眼尾泛紅,面色微白,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時日一久,滿京貴女竟都開始替她打抱不平。
她們攔下我,勸我識趣,勸我避嫌,勸我離裴硯之遠一些。
“你二人既無婚約,卻往來如此親近,終歸有失分寸。”
“來日無論誰嫁與裴公子,心中只怕都難免生出芥蒂。”
“便是將來娶你的郎君,聽了這些閑話,想來也不會毫無介懷。”
“況且你明知柳姑娘一片痴心,卻還偏與裴公子處處同行,叫她如何自處?”
“同是女兒家,何苦這般咄咄逼人?”
她們言辭懇切,句句都像是在替她討一個公道。
彷彿裴硯之不喜柳扶煙,倒成了我的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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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才知道,她這一場考得極差。策論中所引舊典皆有謬誤,連她素日最擅長的簪花小楷,也寫得失了章法。更荒唐的是,她在文章里,竟無意識地寫下了許多個“裴硯之”。這事原本不該傳開。可不知怎的,還是叫人知道了。一時之間,女學里那些原本還肯替她留幾分體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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