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府老夫人的六十壽辰,終於在一個天朗氣清、風和日麗的好日子裡到來。
府邸正門高懸紅綢,兩側石獅披彩,朱門大開,迎接著絡繹不絕的賓客。門房唱名聲此起彼伏,馬車一輛接一輛停在門前,著鮮的男賓眷在丫鬟僕役的簇擁下,笑語晏晏地步府中。空氣中瀰漫著喜慶的樂聲、脂香和瓜果點心清甜的氣息。
沈清辭作為今日壽宴的主要辦者兼侯府嫡長,早早便起梳妝。沒有選擇過於華麗的服飾,依舊是一端莊得的雨過天青縷金百蝶穿花雲錦,髮髻高綰,簪著母親那套羊脂白玉頭面中最素雅的一支簪子和一對耳墜,通氣度清貴而不張揚,既符合壽宴的喜慶,又不失嫡沉穩的風範。
碧玉和小禾也換上了面的新,跟在後,寸步不離。沈清辭先去了祖母的松鶴堂請安賀壽。祖母陳氏今日穿了深紫五福捧壽紋的緙褙子,頭戴赤金抹額,正中鑲著一塊上好的祖母綠,顯得格外神矍鑠。見到沈清辭,難得出慈和的笑容,拉著的手說了幾句勉勵的話,對送上的經卷和玉觀音也甚是喜歡,當即便讓人將觀音像供在了小佛堂裡。
“今日辛苦你了。”祖母拍了拍的手,目掃過沉穩的眉眼,“一切按規矩來,莫要慌,有祖母在。”
“是,祖母。”沈清辭心中一暖,知道祖母這是在給撐腰。
從松鶴堂出來,便去了前廳花廳,這裡暫時作為眷休憩敘話之所。柳姨娘和沈清婉今日也獲准出席,但只能在特定區域活,且有專人“陪同”。
沈清辭到達時,廳己到了不眷。安國公夫人帶著幾位相的夫人正在說話,見到沈清辭,笑著招手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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