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妃不再多說，轉而與安國公夫人聊起了京中近日的趣聞，彷彿剛才那番略帶機鋒的對話未曾發生。沈清辭陪坐一旁，適時應答幾句，心思卻飛轉。
老王妃今日看似隨意的幾句話，實則資訊量極大。明確點出侯府外有“盯著的人”，暗示母親舊事可能涉及“陳年積灰”和“扎手舊刺”，又提醒注意章法分寸，穩住自。這絕不僅僅是長輩的泛泛關懷，更像是一種基於某些瞭解的、有針對的警示與點撥。
是誰告訴老王妃在查母親舊事？安國公夫人？還是……蕭屹？
茶敘又持續了約莫半個時辰，氣氛始終融洽。臨別時，安國公夫人特意讓丫鬟包了兩罐新茶給沈清辭帶走，又溫言囑咐了幾句。老王妃則只是淡淡看了一眼，道：“路上小心。”
回程的馬車上，沈清辭閉目養神，腦海中反覆迴響著老王妃的話。扎手的舊刺……母親之死，果然牽涉甚深，深到連老王妃都要出言提醒。
那麼，那塊帶的布，昨夜的黑影，是否也與這“舊刺”有關？
馬車平穩地行駛著，忽然，外面傳來車伕一聲短促的吆喝，馬車微微一頓。
“怎麼了？”碧玉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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