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趙領命。
“還有，”沈清辭住他，“讓王鐵柱加查訪，胡維庸與楊同知會面後，通達貨棧或胡維庸名下其他產業，有無異常的資金調或人員變？尤其是……與雲州方向的聯絡。”
懷疑，胡維庸找楊同知，可能不僅僅是為了對付，或許還有更深的圖謀，比如轉移財產，安排退路，甚至……滅口。
夜再次降臨。疏風軒，沈清辭對燈獨坐，面前攤開的是楚昭默寫出的部分賬目片段，以及王鐵柱、趙陸續報來的零碎資訊。試圖從中拼湊出胡維庸乃至其背後勢力的全貌，卻總覺得隔著一層迷霧。
窗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三長兩短。
沈清辭神一凜，這是阿蠻與約定的暗號，表示有急且秘之事。
起開門，阿蠻閃而，反手將門掩上，臉上帶著罕見的驚疑不定。
“姑娘，楚昭那邊……剛傳來訊息，他說他想起一件極重要的事。”阿蠻低聲音，氣息微促，“襲擊他那晚，他在徹底昏迷前，似乎聞到襲擊者上有一極淡的、特殊的檀香味，混雜著……藥味。那味道，他後來在甦醒的那小院暗室裡，也約聞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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