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指向那些錦緞包裹的件，錦衛一一揭開，出幾樣絕倫的金玉玩。“此鎏金飛鸞銜珠步搖，此羊脂白玉螭龍紋臂環，此赤金點翠華盛，”沈清辭一字一句道，“皆為前朝宮中造辦樣式，有府存檔圖樣可查，近三十年未曾有新品製作或賞賜記錄。然，此三，皆於漳河驛地窖贓中查獲，賬冊標註為‘丙三爺寄存’。”
轉向面如土的馮保：“馮公公，您擅鑑古玩，宮中聞名。請問，這些本應深藏庫或己賞賜出去的宮中舊，為何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邊關驛站？又為何，與您經手採辦的北地貨，出現在同一本賬冊、同一個地窖之中？”
馮保哆嗦，冷汗如雨，卻依舊咬死：“奴婢……奴婢不知！定是有人栽贓！這些件……許是、許是仿造的！”
“仿造？”林庭軒忍不住出列，拿起那支步搖，對著殿外的天，“陛下，諸位大人請看！此飛鸞眼眸以‘錯金’點晴，工藝乃前朝府獨有，近三十年早己失傳！且鸞鳥尾羽第三有極細微的舊損，與府存檔記錄完全吻合！如何仿造？”
事實勝於雄辯。殿中百，即便原先對沈清辭列席有微詞者，此刻看向馮保的眼神也充滿了鄙夷與憤怒。盜竊倒賣宮中，此乃十惡不赦之大罪！
“馮保！”皇帝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凜冽的殺氣，“朕再問你最後一遍！‘丙三’是誰？！‘錦瑟’賬房設在何？！這些贓銀錢，最終落了誰的口袋？！”
巨大的恐懼和力之下，馮保的心理防線終於崩潰了一角。他癱在地上，嘶聲道：“陛下！陛下饒命！奴婢……奴婢只是聽命行事啊！‘丙三爺’……‘丙三爺’他……他……”
就在他即將吐那個關鍵名字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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