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要以攻代守，將朝堂的火，引向真正的蛀蟲。
“屬下明白。”韓振心領神會，“那‘地龍’和孫繼業那邊……”
“繼續盯。尤其是孫繼業告病期間接的所有人，順著‘隆昌號’那條假商隊，還有那批馬的最終去向，給我往深挖。必要的時候，”蕭屹眼中寒一閃，“可以讓‘地龍’覺到危險，他起來。只有他了，才會出更多破綻。”
“是！”韓振領命，卻又看向蕭屹的手臂，“王爺，您的傷……軍醫說，箭簇雖己取出，但傷口頗深，且當時天氣嚴寒，癒合不易，務必靜養，忌勞神，忌怒。”
蕭屹“嗯”了一聲，算是回答，目卻依舊凝在公務上，顯然沒聽進去。
韓振心中暗歎，知道勸不，只好道：“京城沈令儀，是否要再加派人手？或者，將‘地龍’可能狗急跳牆的風險，給？”
蕭屹沉默片刻，搖了搖頭：“夠聰明，從兵部庫房失火，就該知道對方急了。過多提醒，反而可能讓束手束腳。‘灰隼’和‘深泉’的人足夠護周全。至於‘地龍’……”他指尖輕輕挲著輿圖的邊緣，那是朔方城的位置，也是曾經站立過的地方，“既然選擇了拿起那把刀，就不會怕見。我們能做的，是儘快把‘地龍’的七寸，送到刀下。”
話雖如此，韓振卻敏銳地察覺到，王爺在說這話時，懸著的右臂，幾不可察地又繃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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