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誰？孫繼業背後的人？還是流言中提到的，那些與蕭屹“不睦”、可能被賬目問題牽連的邊鎮將領在京中的代理人？甚或是……宮中某位貴人的手筆？
想起崔嬤嬤的警告，皇后與承恩公夫人的會面……承恩公府雖倒，但爛船還有三斤釘，蓄養幾個亡命之徒做這種事，並非不可能。
無論如何，這恐嚇，不能白。
下午，京兆尹府果然派了個師爺過來，客客氣氣地詢問了況，記錄了木盒和字條的特徵（沈清辭自然沒給他們看實，只描述了），表示會“盡力查訪”，但話裡話外也暗示，這種無頭案子最難查，讓沈令儀多加小心。
沈清辭客氣地送走師爺，心中冷笑。京兆尹府的態度，在意料之中。
傍晚時分，老李回來了，帶回“灰隼”的訊息。
“查到了。”老李面凝重，“上午確有幾個生面孔在坊口轉悠，其中一人揹著個包袱，大小與那木盒相似。有人看到他們是從西城‘快活林’酒館後門出來的。‘快活林’背景複雜，掌櫃的據說跟南城幾個幫派都有來往，也常有些來歷不明的江湖客落腳。”
“快活林……”沈清辭記下這個名字，“能查到指使他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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