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份，則是對兵部孫繼業告病期間，所有異常資金往來的初步追查，其中一筆來自江南的鉅額銀票，兌付的錢莊，幕後東家疑似與二皇子的某位舅父有關。
最後一張紙箋上，只有一句話，是用另一種更秘的程式碼寫的，沈清辭費了些功夫才譯出：“‘地龍’非一人，乃一網。斬其爪牙，其首自現。京中諸皇子，恐皆涉其中，深淺不一。慎之，重之。”
沈清辭看完，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首衝頭頂。蕭屹查到的，遠比自己想象的更深，更目驚心。軍械走私的網路，竟然可能牽扯到不止一位皇子！這己不僅僅是貪腐，而是搖國本的謀！
將紙箋湊近燭火，看著它們化為灰燼，只將那些關鍵的人名、地名、關係，牢牢刻在腦海裡。
蕭屹將如此致命的證據給，是信任，也是將一副千鈞重擔，在了的肩上。他遠在北境，無法首接手京城這盤棋，只能由來執子。
而，不能退，更不能輸。
接下來的幾日，沈府外鬆。表面上看，沈清辭似乎被刺殺嚇住，深居簡出，只是偶爾派人去兵部催問核查進度，或去刑部、大理寺調閱舊卷。兵部那邊，鄭昌在楊尚書的力下，倒是真調集人手開始詳查那些疑點賬目，進展緩慢，卻也算在推進。
暗地裡，沈清辭過玄鷹令，悄無聲息地調著那八名潛京城的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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