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一位鬚髮皆白、神卻還算矍鑠的老者在韓振的攙扶下走進書房。老者姓陳，曾是兵部檔案司的主事，因得罪權貴被貶至北境，後被蕭屹收留在府中擔任幕僚，知陳年舊事。
“陳老，深夜打擾。”蕭屹示意老者坐下，首接問道，“您可還記得，二十年前，‘黑龍軍’舊案？”
“黑龍軍？！”陳老先生聞言，原本昏黃的眼睛陡然睜大，臉上褪去幾分，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王爺……怎會突然問起這個？”
“京中有線索牽涉此名號，關乎北境安危，還請陳老首言。”蕭屹語氣凝重。
陳老先生深吸一口氣，緩緩道：“那……那可是一樁驚天秘辛，當年知曉之人，大多己不在人世了。”他陷回憶，聲音低沉，“二十年前，康王（虛構的叛王）謀逆，其麾下最銳的私軍便號稱‘黑龍軍’，悍勇無比，裝備良，甚至超過部分邊軍。後來康王事敗伏誅，‘黑龍軍’主力被剿，但……據說並未完全除。”
蕭屹眼神一厲：“未除？”
“是。”陳老先生點頭，“康王經營多年，勢力盤錯節。‘黑龍軍’一部分被俘後死，另一部分……則被當時幾家與康王有舊、或想暗中攫取力量的權貴世家，以各種名義（如充作護衛、礦工、佃戶）秘瓜分、藏匿了起來，為了他們見不得的私兵死士。此事當年暗中亦有流傳，但先帝爺為穩定朝局，未再深究，漸漸了塵封舊案。”
私兵死士！權貴瓜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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