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序眉目裡仍舊充斥著審視，沉聲道：“專案再好，也比不上合作伙伴的穩定與信任來得重要。”
他輕瞥了陸明舒一眼，最後落在沈書禾上，意味深長道：“沈小姐，劍走偏鋒換來的合作，只會影響投資人的信心。”
“我們沒有合作的必要，失陪。”
說完他起，重新走向展覽區。
他走得果斷，不再看沈書禾和陸明舒一眼，當然也沒看那份打都沒開啟的專案書。
“你走什麼？”陸明舒嘗試攔住顧序，“我給你念啊……”
沈書禾卻拉住了陸明舒，衝搖搖頭：“算了。”
人的第一印象很難扭轉，何況顧序一看就是那種非常有主見和自己想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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