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策馬衝過橋板，丈八蛇矛還橫在鞍前，卻猛地勒住了韁繩。
戰馬人立而起，他瞪圓了眼。
眼前只有跪伏的降卒和滿地丟棄的兵甲。
“首娘賊……”
他啐了一口，矛尖煩躁地進泥地，“軍師那腦袋是怎長的？灑家還沒聞夠腥氣，戲就唱完了？”
城垛後，糜竺的指尖掐進了掌心，鬆開時留下西道白印。
劉備緩緩吐出一口氣，鬆開按在劍柄上的手。
南這片土地，從此刻起才真正烙進他的掌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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