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國提著袋子回到家時，剛過上午九點。
鑰匙轉門鎖的聲音剛落，廚房裡就傳來林慧的聲音：“回來了？檢測怎麼樣？”
沒有問“去武館做什麼”，而是首接問“檢測怎麼樣”。這就是林慧——總是知道。
“還行。”陸衛國把袋子放在鞋櫃上，換上拖鞋走進客廳，“136點。”
廚房門拉開一條，林慧探出半個子，手裡還拿著洗了一半的青菜。盯著陸衛國看了兩秒，然後點點頭：“好。”
沒有驚訝，沒有追問，只是“好”。
但陸衛國注意到，轉回廚房時，腳步比剛才輕快了些許。那是一種幾乎無法察覺的變化，像繃的弦悄悄鬆了一格。
陸衛國知道在想什麼。距離上次管理局檢測才過去一天，氣值從118點到136點，這是不可能的提升速度。但林慧不問。只是把青菜放回水池，手走出來，走到陸衛國面前，手整理了一下他領上一並不存在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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