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津單膝跪在地毯上，掃過孟雪硯的每一寸，停留在他腫脹的腳踝上，白皙的皮上多出刺眼的紫紅，格外礙眼。
他抿平角，將藥油倒進掌心，手掌相合，生熱，按在傷的腳腕上。
到疼痛的孟雪硯，倒吸一口涼氣，沒忍住，懷疑是不是他故意報復，低聲開口，“疼。”
“忍著。”
孟津頭都沒抬，只是吐出這兩個字，但再次按下去的手明顯又輕了好幾個力度。
不知過了多久，孟雪硯的腳踝逐漸發熱，是藥酒發了作用，低眸看到孟津的側臉，晃了下神，腳也跟著移。
孟津單手固定，順手拍了拍他小，命令他，“別。”
隨著膏藥在上面，孟雪硯莫名鬆了一口氣，不知是不是氛圍緩和，他以為這就結束了，於是開口，“我可以回自己的房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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