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乙腳步一頓，回過頭，冷冷瞥他：「你覺得可能嗎？」
李星愣了下：「那你怎麼走了？」
「我只不過是暫時不想理這些黑熱搜罷了，你不必撤稿，也不必讓營銷號或者是你培養的那些水軍帳號，把熱度消下去，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做到讓李建那邊滿意為止。」
姜乙說得風輕雲淡，彷彿網上的這些影響都與虞歡。
李星聽得都愣了，不知道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明明都到了這個地步，難道不是名聲最重要嗎？
如果是他的話，他就已經迫不及待把這些黑熱搜全都理乾淨了。
本就不會等，或者是坐視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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