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按。
手下堅的軀劇烈抖。
林昭猛地攥了拳頭，指節泛白，連耳都紅了，卻依舊強撐著，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
「太子妃，不可……我只是個替，萬萬配不上你，更不敢有覬覦儲位之心。」
他想往後掙，卻被我死死攥住手臂。
林昭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我微微傾，大紅的喜服袖擺掃過他的膝頭，髮隨著作落，過他的臉頰。
一極淡的脂馨香，混著燭火的暖煙，在兩人之間纏纏繞繞。
我看見林昭屏住呼吸，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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