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元珩點頭。
“這樣啊……想來也是，最先找到的，一定是微生韶吧。”苦笑道。
“不過，也總比在歷州好……”又補充道。
元珩倒出一杯酒，連喝了好幾杯。
元昔聞放下那酒罈，默默地向虛空，呆呆說道：“六歲時便拜了我阿孃為師。在迄北住了一段時日，常和我姐姐一起研習醫。我從未見過一個人能一目十行，過目不忘。還如此痴迷醫。阿孃很喜歡，姐姐也是。我……也是……”
微微仰頭，又垂下：“後來又回了歷州，我們無法常見。不過我常會寫信給，也會告訴我的事。還說有了一個妹妹，很小……很可……那是你。”
“後來聽說嫁給了離王，那一刻，我……覺心好疼啊……再後來……說被燒死了。後來是阿暮帶回來的，那時阿暮了重傷，臉也毀了。”
元昔聞不經意地了眼角的淚，嘆氣道：“再見時，我可開心了。但是很不開心……”說著，元昔聞的眼神馬上暗淡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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