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遠坐在銅鏡前打了個哈欠:“好生奇怪,今早竟無人來請師尊用膳。”
他聽言驚梧說過,顧志深為了拉攏師尊,在師尊的吃穿住行上十分賣力。但師尊子冷僻,顧志深也只有一日三餐時能與師尊搭上話。
言驚梧站在方無遠後,新奇地瞧著徒兒的練手法,並未說話。
方無遠看著銅鏡中英氣又不失嫵的“舞姬”很是滿意,語氣也變得滴滴起來:“許是顧莊主也知‘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言驚梧聞言,一想到這段的舞姬是他那寬肩窄腰的徒兒,便忍不住想笑,但多年的不苟言笑讓他堪堪忍住了。
“他不來,咱們可以過去找他,”方無遠起挽住言驚梧的胳膊,將大半個都靠在言驚梧上。
離得近了,他自然窺見了言驚梧眼中的笑意,手上言驚梧已經消腫的眼皮:“仙尊~奴家昨夜伺候得好嗎?”
“……”言驚梧一時無言,不願去回想他昨夜的失態,被笑靨如花的方無遠強拉著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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