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怨你父親害死他的授業恩師，因此不喜你這張臉。但你畢竟是二師姐唯一的孩子，他就算不喜，也不忍心看你出事，”他看出了方無遠的不解，耐心解釋道。
如此矛盾的是方無遠活了兩世也依舊無法理解的。恨得不痛快，憐得也不痛快，人為何要為難自己?
但他又有什麼資格說別人?他自己也是如此。作惡作得不痛快，偏要用記憶裡的溫來折磨自己，想要去控那一抹遙不可及的。
“進萬類山前，李飛可有說過煉氣期弟子只能在外圍修行，不可隨意闖?”言驚梧的問話打斷了方無遠的思緒。
“有……”方無遠不敢撒謊，老實回答。
“就為了一株梅花，便將自己置於險地?”言驚梧眼藏慍，顯然是生氣了。
方無遠片刻沉默後忽而問了個問題：“若是徒兒沒有被抓走，而是功移植回了別角晚水，師尊會開心嗎?”
言驚梧一愣，老老實實地在識海中做起了假設，一時間竟回答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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