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言驚梧聲音發抖，想不出一個字反駁。
李凝月聲細語地勸道：“師弟，他不是為了你，他是為了師尊的心願。就當是全師尊，也全師叔，好不好?”
言驚梧眼眶發酸。他不該接，但似乎也不接也是錯。
見他已有搖，李凝月猶豫片刻，繼續道：“你也知曉他並不喜歡師尊整日和咱們待在一，對咱們也談不上有多深義重，不過是看在師尊的面子上才照拂一二。若非為了全師尊的抱負，或許他自己在萬類山死了咱們都不知道。”
“就當是了為了煉化梁渠，還天下太平。待你重歸大乘，繼承師尊志，便是對他們最大的藉。且，”他撒了個小謊，“若天下不定，你也出不來。或許會被他困上五十年、百年。”一會兒得與師叔通個氣，讓他別說了。
言驚梧低下頭。像是在思考李凝月的話。過了很久很久，他才抬起頭來，一雙空的圓眼泛著水，輕輕應了：“好。”
一旁的方無遠和白軒對李凝月指鹿為馬的口才暗自咂舌，也生出幾分雀躍和對風雁回的激與愧疚。他們和風雁回算不上悉，但風雁回確實幫過他們幾次。
方無遠比白軒想得更多。為什麼救師尊的人不是他?為什麼他只能看著別人來承擔?梅娘如此、風雁回也是如此。他只能站在旁邊看著，不上手，替不了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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