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問很快就有了答案。朗朗的讀書聲傳來，聽上去都是些八九歲的小孩子，清脆的音悅耳又聽。
他定睛看去，遠遠便見一間學堂坐落在四下無人的田野裡，學堂附近的樹樁上還繫著幾頭水牛和騾子，悠閒地咀嚼著樁子上掛著的青草。
而學堂一旁，顧行知帶著幾個僕人正在掘坑，有幾個漢子在壘磚，看打扮像是附近的百姓。
這樣的人並不，有提著籃子為幹活的男人們送飯的婦，有在一旁指揮的兩鬢斑白的中年人……他們的臉上都掛著沉重的哀痛。
李飛招呼這些人歇一歇喝口茶水，見方無遠等人來了，忙迎上來行禮：“四師叔好。”
“這些人是?”方無遠不解，難道滄浪山莊人手不夠，還需要找附近的百姓幫忙?
李飛了把汗，輕嘆一聲：“這些百姓都是自發前來幫忙的。這旁邊的學堂是李夫人辦的，他們的孩子就在這兒讀書認字，免費的。”
“喏……”他抬起下，示意眾人朝學堂門口看去，“那些牛羊騾子，都是孩子們帶來的，哪怕要讀書，還得看顧家裡的牲畜。若是沒有李夫人，他們或許還在田野裡撒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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