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我沒事了……”方無遠心中五味雜陳，但也知曉錯在他。
他來不及貪言驚梧的擁抱，顧不得清醒後的力，勉力起挪向李飛邊，接過李飛拆下的紗放在托盤上，拿起乾淨的白紗，將其拆開，正要繞至李飛背後纏在他的膛，卻驚得李飛抖了一下。
那反應太過明顯，讓方無遠忽視不得：“……抱歉。”
他說不出什麼好話為自己開解，低垂著頭，繼續為李飛重新包紮傷口，作輕練。
“也不全是你的錯……”李飛不知所措地出手想撓後腦勺，卻牽了傷口，疼得他一張俊臉呲了包子上的褶皺，只好放下胳膊，再不敢。
“你那心魔……”李飛言又止，忽而又想起了什麼，“之前我去映歌臺找你，看到白軒的脖子上有淤青……你不會那時候就有想殺人的傾向了吧?”
方無遠包紮的手一頓，點了點頭。上次他襲擊白軒是因為梁渠，但此時梁渠封印在師尊，若被旁人知曉，恐對師尊不利。
李飛見方無遠面有愧，緒不佳，也不再提起此事，原諒了方無遠險些掐死他之事：“說起來，這次又是什麼事引發了你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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