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唐大夫渾無力地趴在桌子上，畏懼地盯著滿是、拿著匕首的方無遠走到了他面前，“你、你為何……”
年服用的藥讓他早已醒來多時，卻無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與他一同長大的青年像個索命無常般冷漠地收割著生命。
“為何?”方無遠輕笑了一聲，不急不緩地回答著唐大夫的問題，“我只是忽然覺得，救人並沒有意義，反倒是殺人更合我心意些。”
他的臉上沾著，服上也早已跡斑斑，手上更是沒有一塊乾淨的。
他作輕地將手上的抹在唐大夫臉上：“師兄為何不救那個青年人?師兄也怕死嗎?可是醫者怎麼能連這點覺悟都沒有?”
他的眼中浮現出做作的沉痛和惋惜：“罷了，你我到底師兄弟一場，我實在不忍心對你親自手。”
他轉離去，像是放過了唐大夫，卻忽而頓住腳步，回頭看向唐大夫，角揚起惡作劇般的笑：“師兄還有力氣嗎?一會兒大火燒過來了，師兄可要使勁爬，才能活下去。”
剛鬆了一口氣的唐大夫心中一慌，想起城外還剩了許多兵未用完的油，瞬間明白了方無遠意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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