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方無遠急之下,終於奪回了的控制權,“方才是、方才是……”
他想說他方才是被控制了,是系統搞的鬼,卻半句真相也講不出來。
他跪在地上,無措地出手,想去拉言驚梧的角,想求師尊回頭看看他。
然而,言驚梧向前兩步避開,像是不願再聽方無遠多說一句,他的角似流雲一般自他指尖劃過,上殘餘一點冰涼。
他來不及解釋,便聽言驚梧對李凝月道,聲音漠然卻發著抖:“方無遠已非我門下弟子,師兄要如何置與我無關,請師兄帶他離開吧。”
方無遠猛地抬頭看向背對著他的謫仙,超凡俗,好似天生就是這世間最無無義之人。
李凝月不知在想些什麼,也沒再堅持,拂塵一掃卷在方無遠雙手上,牽著失魂落魄的他離開了映歌臺。
他並沒有將方無遠帶去靈源峰,反倒去了無聲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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