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全天下搶白月光師尊【完結】_第313頁 他的笑里添了幾分苦澀(2)

“高高在上的清宴仙尊是不會將任何人放進心裡的，”音稚，卻殘忍，“大，亦是無。”

“呵……”方無遠輕笑出聲，喃喃自語，“大，亦是無……”

他放聲大笑，眼角出茫然失措的淚。

他明明一直在師尊心裡，卻得不到他半分偏私。過去如此，現今如此，往後也得不到，他所有的努力都是枉然。

而他，還會藉著他的滿腔赤誠來引導他、控他，為蒼生爭前路。

可是，蒼生與他何干?

“是佔有，是偏私，這是清宴仙尊永遠都不會有的，”孩循循善，“你甘心嗎?”

方無遠的腦海裡閃過他們在異世時的耳鬢廝磨。如果師尊只是普通人，如果他們之間不存在師徒分，他們明明是可以相知相、相濡以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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