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的李凝月似有所，正要出門去看，卻見歸一齣現在了殿。
言驚梧遲鈍地回神，眼睛一亮。還未開口，李凝月搶過了話頭：“除了戰死的修士，之前死去的修士是否能重聚魂魄?”
歸一知道他想問什麼，點了點頭：“趙錦炎、李含章等人皆有凡人的信仰，已迴。”
“那我母親和二師姐呢?我師尊、師叔他們呢?”言驚梧迫不及待又說還休地忐忑問道，“還有阿遠他……”
卻見歸一平淡道：“趙文珠和方瓊枝去世之時，天道法則的改變只是初現端倪，未曾保留們的魂魄。風雁臨與風雁回本就是天道之力的一抹分，諸事已了，他們已散於天地萬。”
“至於方無遠，”他掐指算了算，“他的魂魄被003的天道之力攪得碎，雖有此戰和治療瘟疫的功德留住了他的魂魄，但尚不足以重聚。”
他並未管言驚梧的僵和悲傷，自顧自道：“為回溯時間，從前飛昇的眾人已魂飛魄散，九重天需要新的天道法則的執行者。如今論功行賞，你二人機緣已到，隨時可以神。”
“但，”他神淡漠，公正無私，“在新的天道法則之下，唯有斷絕，才能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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