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莉娜看著顧青雁臉上明顯的哭痕，擔憂地上前接過資料，剛才在外面只約聽見爭吵的聲音，卻被秘書擋著不讓進去。
顧青雁沒有毫停留。
“莉娜，我下來有點事，先不回工作室了。”
給莉娜待完這一句，就離開了。
顧青雁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阿德隆凱賓斯基酒店，要讓自己冷靜下來。不知道轉了多久。
柏林初冬的黃昏來得早。暮四合，華燈初上，將天空染一片紫灰。
直到保姆阿姨的電話打過來，說念晨已經接回到家裡、自己該下班了，才意識到天快黑了。趕讓阿姨回去，邊打車趕回自己位於柏林西區的公寓，邊過電話待念晨在家稍微等一會，馬上到家。這是念晨上學後新換的公寓，環境很好，安保也嚴，關鍵是離念晨學校只有五分鐘的路程。
下了計程車，腳步踉蹌，心口還像是著一塊石頭，傅銘宸那張痛苦又帶著執念的臉，還有那些撕開舊傷疤的話語，讓渾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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