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信嗎？反正溫清涴不會。
“……為什麼？”
林知南一向冷的聲音裡，摻著一罕見的茫然，像是一種從未在他上出現過，近乎直白的緒。
溫清涴無奈，只能繼續往下說：“既然你說，我在你的那些記憶裡過得那樣不好，那我為什麼要記起來？忘過去，未必就是件壞事。”
他的話音剛落，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驟然收，力道大得像是要嵌進骨頭裡，溫清涴吃痛地哼了一聲，林知南力道又鬆了鬆，說出口的話被溫清涴打斷。
“但是你忘——”
“那我們可以重新認識啊！”
溫清涴用一種看笨蛋的眼神看著他，“哎呀，老師，你還說我是笨蛋，那你也很笨啊，我雖然不知道老師的過去，但應該算不上特別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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