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1.
蝙蝠俠的回答完全在布魯斯的意料之外。
關於更深的“靈魂共鳴”這件事他們之前討論過幾次，一直猶豫的反而是布魯斯。
他對康斯坦丁的專業沒有疑問，而且他也向扎塔娜確認過，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讓布魯斯踟躇的並非這個方法的“過程”和“目的是否能達”，而是其影響——先不說瑪莎提到過的，“本我”更容易對這種事“癮”這件事……
——如果他和蝙蝠俠睡了，某種微妙的平衡就會被打破。
那些他們雙方從沒有人主開口去談論的東西。
到事到如今，直言拒絕的反而是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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