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能聽到所有聲音，聽到死去之人任有殘溫的裡流淌出的，聽到存活的人在廢墟中絕地掙扎——他毫不在意。
甚至，殺幾個哥譚人大概還能讓拿夜梟毫無辦法的終極人到痛快。
夜梟也不為所。
毀了布魯斯用心栽培出來的小草，他雖然到煩心，但對那些不知道是草還是泥土的東西本，他完全毫不在意。壞了就扔進垃圾桶，再給布魯斯找點新的玩就是，還能給狗啃壞的野草請醫不？
兩人在倒塌的建築之前爭執，甚至在衝突之間還在造更大面積的破壞。
一道影就這樣從黑暗中落下，蝙蝠俠急從另外的地方趕來。
他直接忽略了正在對峙的終極人和夜梟，他奔向廢墟只有一個目的，救人。
那些被無端捲終極人的怒火，被在廢墟之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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