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白的指尖正在風化,丹碎瓷般的裂紋中滲出星屑。
小九聽見自己骨骼在唱,那是骨瓦解破碎的終響,每關節都綻放著焚骨丹凝的紅蓮——業火生花,終將命隕。
“父皇...二姐...”間滾的沫竟凝冰晶,墜落時映出天淵山脈那夜的月:你圍繞著母后打鬧嬉戲,八位皇兄皇姐的佩劍還在廊下叮咚作響。
而今鐲中天淵轟鳴,幾縷護靈氣也開始徐徐消散,像在嘲笑他多年以前,非要跟隨景毅前往天淵山脈,那裡,便是一切噩夢的開端。
識海深傳來雪崩聲。
第一秘境裡,丹映照的幾寶印記正在凋零,他看見淮南老師用脊樑撐起界壩上的大陣,白髮裡著半截枯枝;第二秘境映照皇城角樓的琉璃瓦淌著雨,二姐景帆被貫穿的骨,至今還在他噩夢中錚錚作響。
“災星...”小九翕的間溢位青煙,焚骨丹焰己燒穿檀中。腕上寶鐲突然發燙,恍惚是當年父皇執戒尺打他手心:“修什麼道!朕寧願你做個短命的紈絝!”
風雪裹著零星意識墜落。他看見自己消散的袂變萬千枯蝶,每隻蝶翼都刻著枉死者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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