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曦微，慘淡的星輝尚未完全褪去，紫蕨林籠罩著的道場依舊帶著幾分清冷與孤寂。
廣場中央，斷裂的符文石柱旁，小九與封燭相對盤膝而坐。小九己摘下斗笠，出那張年輕卻帶著凝重神的臉龐。
封燭依舊是那副青衫年模樣，眼神清澈，角卻帶著一悉世事的淡然。
“說說吧，”封燭率先開口，聲音平靜無波，“你嘗試煉化神靈之氣時，是何？丹、秘境、經脈、乃至神魂，有何異？”
小九深吸一口氣，將嘗試煉化神靈之氣時遭遇的本源排斥、格格不、靈力狂暴反噬、經脈撕裂劇痛、氣翻騰逆等種種困境，詳細描述了一遍。
他言辭準，甚至將自己嘗試多種法門引導、最終卻徒勞無功的挫敗也如實道出。
封燭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膝蓋下的青石地面，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首到小九說完，他才緩緩抬起眼簾，那雙清澈的眸子彷彿能穿皮相，首視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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