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買你回來當丫鬟，”半晌，裴聿擱下碗，自顧斟茶，“為何不吃？”
晞時悄瞥他，也跟著擱下碗，兩個食指指頭在桌下來回繞著打轉，“那我您裴人？”
飲過茶，青年嗓音有一瞬清潤，很快又低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裴聿。”
晞時很快妥協下來，四面窺探，又問，“裴、裴聿，宅子裡還有沒有旁人？”
裴聿垂著眼，眼瞼下浮著羽睫影，瞧著不說話，更做實事，便見他遞一盞茶在晞時面前，旋即握起箸兒，了一口飯。
咀嚼時，他的下頜線條崩得稍，慢條斯理嚥下，才眼向晞時，“沒有別人，你不？”
晞時挪眼看著案上三道菜，一碟/豔/味/重的辣子，在油鍋裡翻滾過，被辣椒盡數掩埋，一碟糟鴨，還有一碗三鮮豆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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