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到什麼，晞時忽然怔住。
也許，並不是居高位者自帶威，也不是王府瞧著有多嚇人，一路走來的張從何而來，不過是因低看了自己，又將自己擺在奴婢的位置上。
裴聿不是早說過麼？是王府的客人，不是什麼丫鬟。
察覺到寧王的目落在自己上，半晌，晞時終於仰起臉，綻開一抹稍顯自信而俏皮的笑，“我上回與王爺說過，那味道不好聞，王妃既喜歡，還請王爺一二，試著戴一戴那人香。”
寧王大笑，“這半年名聲大燥的華清堂，是你的手筆吧？”
晞時跟著笑，“是。”
年輕的藩王點了點頭，眼欣，“很是不錯，你既有這本領，就接著幹，指不定哪一日你就一步登天了。”
說罷，寧王袍坐下，丫鬟上前端茶送點心，心知晞時與裴聿的關係，他倒也沒多遮掩，一些聽著無甚要的話自他裡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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