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知道，一直以來你都沒與娘計較，不是因為你懦弱，你是一直顧及我和文椿，還有爹，我早該明白的，這一樁樁、一件件的錯事，不該由你出手，該由我來承擔。”
莫文綸攥著那點的料，綻開一抹高興的笑，“我家欠你太多，如今見你過得好，我很高興，作為弟弟，我想要你平安順遂，為兄長，我想要文椿活得自由自在。”
“私賣良民，鬧上衙門去，娘最輕也要挨三十個板子，遭驅逐，自持沒有證據，為的兒子，我出來作證。”
“三十個板子下去，我帶娘回家，我想，是撐不住的，屆時，我帶的牌位離開蜀都，離你們遠遠的，這樣你們才能越來越好。”
燈芯了兩下，映照在莫文綸略顯蒼白的臉上，“家裡尚且還留有你的戶籍文書，當年一式兩份，一份你自己拿著，另一份，爹把它藏得好好的，後日上衙門，我會帶上戶籍文書，替你與娘義絕，縣衙那位知縣老爺最通人，我會找藉口說你不願出面，這樣你也不必上公堂，只需站在人群裡，看著我辦好這件事。”
說到最後，莫文綸鬆了手，眼梢夾雜著一抹溼潤，複雜而痛苦地將晞時著，“姐姐，今日就當是我與你見的最後一面吧，我沒有別的心願，只希在我離開蜀都後，你能照應文椿一二，如今把香鋪經營得正好，生活好容易才起來點，我不能跌回原地。”
“這是我的意思，也是文椿的意思，我們兩個，再沒有別的辦法了。”
過往的記憶在晞時心中撕開一條口子，又犯了心的病，目裡浮著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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