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了片刻，神淡然，彎腰將撿了起來，一邊鬆綁，一邊自顧自地說道：“我從來沒有這樣認為過，結契之前說的話是真的。”
眾妖愣了一下，後知後覺，在回答噬木方才的問題。
姜清予清冷如水的聲音繼續響起。
“沒有詢問你們的意見，是我不對，但我不後悔。我們一起經歷了好多事，甚至你們比我家人陪在我邊的時間更久，我真的很謝你們一直護著我，陪著我，但我也不能只顧自己，你們修煉不易，尤其是噬木，妖植的壽命雖長，要獨自經歷多歲月，才修煉到如今這樣的地步。
如今，你們也看到了，這次和以往都不一樣，擺在面前的是深淵，而不是渠，我不捨也不願你們陪我一起送死。不是不在乎你們的，而是我也會心疼你們。”
姜清予平靜地解釋著，藤蔓被解開，“黑蛇”乖巧的盤旋在手心。
姜清予看著他，語氣淡淡，“我和你之間的契約，若是你有辦法解開，可以告訴我，我可以放你離開。”
“黑蛇”水晶般的眼睛輕輕一眨，心中有一道異樣劃過，是一種從來沒有會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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