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念指指自己頭頂, “你沒看到嗎？”
秦風：“什麼？”
“這麼大的一個問號，你看不到嗎？”褚念向前邁了一步，盯著他的眼睛問, “為什麼你寧願付出你的□□來討好我, 也不願意出點錢幫助蘇程他們家度過難關呢？難道你的一文不值？我為什麼要一文不值的東西呢？”
秦風被他的話懟了, 本該很生氣，可是看到褚念仰著小下對著他, 伶牙俐齒的樣子，竟然覺得可。
以前的褚念, 每天都圍在他邊，那副結他的樣子, 真的很醜, 也很惹人討厭。
現在的褚念，每次看到他的時候都會仰著頭, 好像瞧不起他, 或者是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他時, 卻讓他離不開眼睛了。
褚念為什麼短時間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難道是因為陸城？
不可能，褚念才認識陸城幾天？怎麼會因為陸城發生這麼大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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