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去了陸城的公司，公司的前臺、幾個助理、秘書都認識他，沒有阻攔他，還跟他說陸城在辦公室裡。
褚念站在門口悄悄推開了一個門向裡面看了一眼，陸城正低頭寫著什麼，用的是左手。
褚念又開始疑了，如果陸城要裝，也是在他的面前裝，沒理由在沒有人的時候也裝出這副樣子。
他沒有立刻進去，而是走到一旁，靠在前臺前面，跟那幾個助理聊天。
陸城有好幾個助理，褚念簡單的跟他們聊了一下，就知道這幾個人是負責幹什麼的，一個是安排工作行程的，一個是生活上的，比如定個票或者提前預定他看上的東西，還有一個是專門給他送咖啡整理桌面的。
他記得還有一個助理經常跟著陸城，還在他們家出現過幾次，但是現在不在這。
那個助理看著比較穩重，如果在這，褚念可能還不好套話。
這幾個人看著年輕活潑一些，對褚念也沒有戒心，還問褚念，為什麼不進去找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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