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十餘歲的年紀，眉眼鋒利得能割開昏沉暮，即便淪為階下囚，下頜揚起的弧度也不曾化半分。
“將軍雖敗，風骨猶存。”
劉翼開口，聲音溫和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分量，“可願棄暗投明，為朝廷效力？”
“忠臣不事二主。”
張任答得沒有半分遲疑，每個字都像砸在地上的鐵釘，“張任出微寒，蒙陛下擢拔於行伍，此恩如山。
若今日降你，與禽何異？要殺便殺，何必多費舌！”
劉翼角彎起極淡的弧度，不不慢地問：“如此說來，無論劉焉是漢室逆賊，還是禍天下的元兇，你都誓死追隨，對麼？”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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