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說得極是。”白點頭應下。
兩人並肩往東坊門走去，巷道屋簷下掛著倒垂的冰刺，路過結冰的渠時，盧娘子順手扶了一把。
一路穿過崇延、安化、永寧三坊，花了半個時辰。行至長興坊謝家角門時，日頭已攀上槐樹枝頭。角門外候著不求活的婦人，大多穿著打補丁的棉袍，見們走來，人群瞬間靜了一瞬，隨即無數道不善的目齊刷刷向白。
“家小娘子，聽說你家連粟米都吃不起，哪來的本事被主家看中去小廚房做活？”說話婦人的三角眼直盯著白，語氣帶著譏諷。
往日這廚房的活計都是們這些擅庖廚的婦人爭搶，昨日也不知這小娘子走了什麼運道，竟被挑選中。
旁邊的馬臉婦人附和：“就是，也說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到底是什麼通天本事！若是真有能耐，也教教我們這些苦哈哈的，好讓我們也掙點面工錢。”
兩人的話語引來了更多惡意的打量和私語。白垂下眼簾，下心中的不耐，再抬眼時，眼中只剩冷意：“嬸子若好奇，何不去謝嬤嬤面前詢問？我有沒有本事，還容不得你在此置喙。”半點不似以往的懦弱。
“你！”三角眼婦人被噎得臉漲紅，口劇烈起伏，“你這小蹄子倒會說，看你今日能不能還這麼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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