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佳愣了許久。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原來困擾了們這麼長時間的手續，在他們眼裡天要塌下來的事對真正強大的人只需要一個電話。
“真……真的嗎？”聲音有些發。
“嗯。”程硯秋肯定點點頭，“況兆通市那邊會跟進，你們正常等待通知即可。”
許清佳不知道該怎麼謝，只是站起鄭重鞠了一躬。
程硯秋臉一變，忙讓沈芸將扶起來，他指尖扶起下到鼻樑的鏡框，說的極其謙虛：“你不用謝我，我並沒有為你或者為我妻子的朋友搞任何特權，這些都只是我的本職工作。”
許清佳起，聽懂了他話裡的意思。這個職位本就敏，他又久居高位，不得不對所有事保持嚴謹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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